
我是古代皇宫最艳丽嚣张的贵妃。
亡命穿越到千年后,正好和港城豪门继承人陆既洺相亲。
他长得和我爱的太子少傅一模一样。
我以为这是上天可怜我在古代爱他不得,给我机会追爱。
我成功嫁给了陆既洺,可新婚夜,他却对我说:“我们保持距离,各过各的,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。”
……
千年前,我爱上月朗风清,端方刚直的太子少傅,却被一道圣旨强娶入宫。
后来我家族被诬陷谋逆,太子少傅为救我死谏,血染殿堂。
他死后,我也被毒酒赐死。
陆既洺和太子少傅一样,规矩刚直,清冷端方。
没人知道,我有多高兴。
所以,哪怕陆既洺在新婚夜就和我划清界限,我也不在意。
展开剩余89%我想方设法讨他欢心,吸引他注意。
他出差回家,我故意穿比基尼,跳胡旋舞勾他。
可他脱了外套裹住我,把我抱回房间,就去书房开会了。
我好心给他按摩,还没碰到他就被他赶下车。
我心疼他工作辛苦,炖了大补汤给他,他喝了一口就离开,之后一个月都不回家。
生怕我吃了他。
陆既洺太难讨好了,结婚三年,我们都没圆房。
可他越避开我,我越笃定,陆既洺就是我的太子少傅。
千年前,他就这样克己复礼。
上天既然给我机会,跟心上人再续前缘,我们最终一定能恩爱和鸣。
直到半年前,陆既洺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打架,重度昏迷。
我不敢相信。
到了医院,我看见昏迷的陆既洺还死死握住一个年轻女人的手。
年轻女人是他已故老师的女儿,江颖。
那一刻,我第一次动摇,陆既洺真的是千年前的太子少傅吗?
那天下了一场好大的雪。
雪很冷,一直冷到了今天。
刚刚,我又接到警局电话,陆既洺第三次为了江颖打架。
顶着清冷夜色,我抵达警局。
一进去,我就看到江颖捧着陆既洺的脸,正泪眼盈盈给他上药。
“师兄,幸好有你救我,要不然我今天就要死在我前男友手里了……”
陆既洺皱着眉,原本端方自持的男人,眉间忽染戾气。
他耐心安慰江颖:“别怕,有我在,他不敢。”
我去警察那儿签了家属名字,走近才看到陆既洺眼角都有淤青。
那颗眼尾的红色泪痣,都充血膨胀。
这么一瞬,我忽然觉得陆既洺玷污了那颗红痣。
千年前的太子少傅,如一杆翠竹,因眼尾的红痣被满京城戏称小菩萨。
他临死前都铁骨铮铮,端方清朗,令人敬畏心疼。
见到我,陆既洺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淡漠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语调平静极了,没有半点出轨被抓的自觉。
江颖也看向我,挤出两滴泪解释。
“楚音姐,对不起,师兄是为了保护我才被警察抓的,你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这句话分外耳熟。
我在古代做贵妃时,什么茶言茶语没听过?
我懒得理江颖,可陆既洺却生怕她受了委屈。
他抬手揉了揉江颖的头,温声安抚:“小颖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这时,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从拘留室出来,打量了我一眼就恨恨说。
“你就是陆既洺的老婆吧,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和我女朋友半年前就搞到一起去了?”
男人愤懑瞪着江颖,吓得江颖直往陆既洺怀里钻。
陆既洺护着人,眼中滚动杀意盯向江颖男友。
“你找死?”
这一幕,针一样扎向我的心。
我的太子少傅,从来不会这样暴戾冷酷,为了私欲是非不分。
我是不是……
再也找不到那个心疼我,为我遮雪的太子少傅了?
我有些倦了。
勉强维持平和,冲陆既洺说:“你处理好,我去车上等你。”
陆既洺扫了我一眼,并没有说什么。
江颖男友见我不管,狰狞骂道。
“难怪江颖这贱人会和陆既洺搅和在一起,原来陆既洺的老婆也是个蠢货!”
“说不定这对狗男女连孩子都搞出来了!你还傻逼一样替他们收拾烂摊子!”
我没再理会他们,径直走出警局。
屋外雨还在下,道路潮湿,冷风呼啸。
我上车后,从窗外看到陆既洺撑着一把青色的伞,护着江颖走向车边。
我看见雨水落在青色的伞面,摔得四分五裂。
我恍然想起,我和太子少傅最后一次见面,他就递给了我一把青纸伞。
我邀他和我一起用伞躲雨,他分明在意我,却宁愿淋雨也拒绝了我。
还说:“上下尊卑,君臣有别。臣不能毁了娘娘清誉。”
太子少傅克己复礼,朗如明月。
如果是他,他一定不会不管妻子,反而忙着保护别的女人。
“楚音姐,你怎么哭了?”
江颖夸张的惊叹,拉回我的思绪。
回过神,我擦了擦眼角,才发现江颖和陆既洺已经上了车。
陆既洺拧眉看向我,眸色暗了暗,却什么都没问。
江颖倒是委屈说:“楚音姐,你别听我前男友乱说,我和师兄不是他说的那种关系,更别说有孩子……”
“我生了病,这辈子不会嫁人,师兄照顾我辛苦了,等你和师兄生了孩子,我可以来帮你们带!”
陆既洺坐在驾驶位,也透过后视镜看向我。
我才淡淡说:“我不喜欢孩子,你喜欢孩子,我不介意你和陆既洺生一个。”
车内一片寂静,只能听到雨打玻璃的声音。
我的话是真心的。
如果陆既洺不是太子少傅,他喜欢谁,和谁生孩子,我都无所谓。
在古代当贵妃的时候,皇帝的孩子都是一窝一窝的生,我习惯了。
可江颖却惊慌看向我,哭了起来。
“楚音姐,你真的误会了,我没有想过拆散你和师兄。”
说着,她突然捂着胸口急促喘气。
“我好难受,好像抑郁症发病了……”
陆既洺面色骤变,当即按开了我这边的车门。
冷风登时灌入,陆既洺的嗓音也冷冽响起。
“你自己打车回去,我送小颖去医院。”
我平静看了一眼身侧的江颖,她虽然喊着难受,可脸色红润,装病装的其实很不高明。
陆既洺是真看不明白,还是装不明白?
放在千年前,以我的暴躁脾气,我早就撕破脸开骂了。
可盯着陆既洺这张脸,喉咙那些讥讽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我抱着最后的期待,轻声问他:“陆既洺,你相信人可以穿越?有前世今生吗?”
“楚音,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陆既洺不耐烦了,清冷命令。
“我看你真的需要下车好好冷静!”
我的力气好像在这一瞬,被彻底抽空了。
冒着雨,我失魂落魄下了车,凝着远去的卡宴,难以言喻的撕裂感从心口蔓延。
“是啊,我在说什么胡话……”
我的太子少傅,已经死在了千年前。
绵密冰冷的雨浇湿我的衣服,也湿透了我的心。在公众号 小新文楼 查看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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